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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8年东莞,我与一个老板的女儿的奇遇
那是1998年的夏季,东莞的炎热像是蒸笼一般,地上的柏油路面在烈日下变得柔软,偶尔还会感觉鞋底有些融化。那年我二十一岁,背着一个几乎和我一样高的蛇皮袋,在东莞厚街的工业区寻找废品为生。我来自四川大凉山,家中为了治疗母亲的尿毒症而欠下了高利贷,最终母亲没能留住,债务却成了我难以摆脱的负担。由于没有学历,连普通话也说得不好,我无法进入电子厂,只能依靠捡破烂来谋生。
我每天的打扮简单,身上总是沾满了汗水和污垢,指甲缝里满是黑泥。每到傍晚,我都会把一天收集到的废铜、废铁、纸板和塑料瓶,送到镇边的废品收购站出售。收购站的老板林先生是个精明的潮汕老头,但他女儿林晓月比他更出色。她身穿旧迷彩服,就算是主人家里的收银员,能迅速而精准地算账,眼神锐利,一旦发现有人在废纸里作假,就会严厉警告。
我从不耍小聪明,斤两准确。当有一次,林晓月给了我多余的五十元时,那足够我吃半个月的盒饭。我在路边犹豫了一下,抽了根烟,最终还是选择把钱还回去。林晓月惊讶地看着我,她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给我递了一瓶饮料,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,显得有些温柔。 d88尊龙
日子在这样的节奏中持续,直到深秋的某天,林老板因脑溢血突然去世。由此收购站停业,几天后我再次去时,发现里面已经一片混乱。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围着,带头的光头我认识,他是镇上专门进行收购垄断的地痞,外号刀哥。他们趁机想要抢占这个收购站。
林晓月此时穿着黑衣立在磅秤前,准备抵抗。他们开始威胁她,刀哥甚至试图以低价收购来逼她放弃抵抗。林晓月坚决不从,虽眼里含泪却声音坚定。尽管我心里惶恐,不知该如何是好,但就在这时,她突然看向我,眼中闪过绝望和倔强的交错。
出乎我的意料,林晓月走向我,抓住我的衣领,情急之中询问:“陈平,当我男人可以吗?” d88尊龙
